你覺得諮商的整個過程中,最大的感想是甚麼?
在最後一次校園諮商時,心理師問了我這個問題,我毫不猶豫的說出我感謝帶我來諮商的朋友,我的諮商師、醫師、還有任何一位幫助我的人。
心理師笑了笑,說:"你忘了一個人。"我疑惑的看著他,他繼續說:"你自己!"
你必須感謝自己,開始願意面對這一切,願意走出家門來諮商、去看醫生,你要謝謝自己的勇敢,
因為一切會好轉,都是從你自己的決定開始。
在跟這麼多有相同經歷的朋友交流後,我發現我是多幸運,絕大部分的人在學校諮商的遭遇是不舒服的,導致更排斥面對心理疾病的問題,而我幸運的遇見了適合我的心理師和醫師。
而這一切是如何開始的呢?也許得說很多故事,小時候的創傷、急迫趕出畢業論文的壓力、半工半讀的每一晚、對自己的要求、努力的迎合別人、親近的人們的感情勒索,但我早已習慣壓力壓滿全身的感覺,我甚至覺得自己這樣才有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別人的眼光,我很努力地看起來毫不費力。
但,壓誇我的最後一擊在我著手籌備母親節禮物的前夕重擊了我。
我的大學好友的離開,他過世了,在我毫物防備下,狠狠的重擊。
頓時間我覺得我的世界失控了,就算我努力地做好每一件事,卻還是發生沒辦法控制的事情。
而能形容出這一切感覺,也是在多次的就醫與諮商後的成果。說說當時的我吧!
無法入睡與大哭
每到夜晚,恐懼的感覺爬滿我的全身,我好害怕、我停不下來大哭,我覺得我即將發生我無法預料的災難,我不知道何時會發生,但我就是堅信會有。當這個感覺一來,我只能哭我覺得快窒息了,就像在載浮載沉的海上,快窒息卻還死不了。直到早上天亮我才有辦法睡覺,卻頻頻被惡夢驚醒,連晚上上班得我也要找地方哭,但白天時我必須努力地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樣,因為我當時也覺得自己跟正常人一樣,只是睡不著。睡不著我就卯起來做事,熬夜處理工作,反正醒著。
但當不睡覺三週後,我的身體開始慢慢的反擊。
我無法專心做事
一想專心我就發抖開始分心、注意力不集中,然後責怪自己沒辦法專心,開始痛哭,每日不停的循環,在這其中我經歷了畢業考,還好到最後一大題我才開始因為分心撐不住,不然我大概就延畢了吧!
這時,我的諮商師告訴我:"分心了,就再專心一次,不用怪自己,不用勉強"。
記憶力衰退
在工作時我發現,我想不起來我每天都會做的行政流程,就算到昨天以前我每天都會做,我還是想不起來。我記不住剛才前幾秒就在我身邊發生的事,應該說我根本不覺得有發生,我的記憶出現很多空格,而我也因此覺得更沮喪。
頭痛
頭痛伴隨我直至今日,已經好很多了,只有刻意的回想傷痛的事才會出現。但當時的我已經跟頭痛和平共存,我覺得就頭痛而已。
沒有食慾
本來就習慣忙碌時不吃東西的我,開始覺得更對食物反胃,想到吃飯就覺得噁心,無法下嚥,甚至已經瘦到44公斤還是覺得自己好胖。
醫生的解答:"因為你心裡有太多不愉快想要吐出來,但是被悶住了,所以會反胃"。
下一篇會說說,就醫後。

加油,這些都是寶貴的經歷! (貼心小提醒有錯字唷,(卯起來、毫無防備)) :)
你好!謝謝🙏🏻 錯字會注意的😂
你好; 腦波儀器 指向性喇叭 就是稱為腦控和有一個聲音的器具,可以藉由器具傳送聲音及影像,科學醫學說屬於管製品, 想要問檢調單位或警政單位 是否備有類似的器具, 調查局和警政單位都回答 去看精神科,通常會被說是思覺思調, 其實部份人只是被整而已, 來至媒體文章報道 為指向性傳導超音波 由工研院研究之產品, 腦波儀器和指像性喇叭是否為警方刑事組偵查隊所用之器具,用來查緝毒品槍械及詐欺案件有點類似測謊器具,會發射音源產生連鎖反應, 是一種可選擇目標對象發射的音源非目標對象者即使在被發射目標對象的身旁也不能聽得見, 我本身也疑似被使用到類似的器具, 被使用的感覺會有類似幻覺幻聽千裡傳音並不會看到該機器, 這種器具還會讓你有疼痛感電擊感覺可以造夢讓你多夢 和看到一些影像, 被使用了大概三年會不時的幹擾你的生活讓你沒辦法入睡最常的時間達到二十幾天吃安眠藥也沒有用, 也曾接過朋友家人或無號碼的電話但問朋友證實, 不是他本人是用打電話的方式在用器具傳送朋友的聲音到你的腦波讓你以為接到熟識的人電話, 他們自稱是調查局,警察Facebook是楊山明 楊山進 新竹三分局偵查隊三組楊予卿家裡有個叫(水晶和楊惟安和楊孟倫)(陳佳琪和孟軒逸) 地址是新竹市武陵路271巷57弄藝術名宮 趙武琪 劉哲宏 姚昌諺 和駕駛一台6381-RU的人, 在使用腦波儀器設備尋問調查國賓 亞東電動遊藝場是否為賭博電玩, 陳X奕姓女子魏姓男子及趙X龍是否擁有槍隻並且販賣一二級毒品和地下球盤,等等問題, 吳秋榖前市議員吳國寶市議員吳希文家裡的生意祥益昇鷹架工程是否關說遊說, 反應給警政屬政風處單位檢舉這些事所以後來被整二十幾天沒辦法合眼, 三不五時影響我的生活造成身體免疫系統受影響被醫生診斷為罕見的病跟體質, 我不願意配合他們指證這些事這些人,更本與我無關,檢舉也沒辦法備案, 使用這種器具的人透過腦波囂張的告訴我,說使用這種器具是不會留下確實的證據的,他們曾經試過植物人處理他們朋友的媽媽問了家裡遺產的事,把人逼到自殺或去看醫生精神科反應是沒用的,很了不起的公權力, 反應給警政署說現在有個資法和沒有確實的證據, 警察的轄區觀念很重沒辦法越區備案, 如果警察私下使用這種器具就犯了很重的法濫用職權公權力, 反應給新店調查局總局或更高單位國安局內政部法務部等都沒有下文。 想請問科學和醫學單位有沒有對這類器具更具體的資料能證明調查和偵查單位備有類似器具並濫用。